层层叠叠上瑶台,几度呼童扫不开。一片一片的乌云压在头上。怪闷的,隐隐有几声雄厚的雷,太阳飞快地闪去了踪影,万里无云的天空瞬间被铺天盖地的灰色占满。
雨,就那么无声无息地来了,像是隐去了身影,淘气的孩子,说来就来,没有一丝一毫犹豫,起初是小
雨滴,在窗边侧耳倾听,就听到了他们微弱的呼吸,真是微小啊!听的人都情不自禁地屏住了呼吸,生怕把那幼小的精灵吹散,滴答,滴答,那么轻,那么轻,那么轻。
雨,渐渐大了,铺天盖地,仔细倾听,这便是一场音乐会了,可不是吗?你看,打在石头上,产生了中音,落在草丛里,是一个个低音,打在窗户上,那就是那高音了。这音乐,不同于我听过的其它任何音乐,比《命运》雄厚,比《浪漫曲》细舒,比《梦中的婚礼》震撼,这是,自然的乐曲。
雨,依旧没有停止,大了,更大了,震耳欲聋的声音响起,漫天卷地的雨构成了一道道水幕,这已经不是雨了,但这就是雨。
水珠,溅在玻璃上,溅出一朵朵水花,鼓击着耳膜,每一次,都像是雄狮在天边嘶吼,像是千百个诗人在云头诵读。每一次,都是与自然是条条的碰撞,心里只留下了痴了的震撼。在这雨里,这场大雨,洗刷了人们的灵魂。
在这场雨中,我忘却了自我,与。雨渐渐归于平静,渐渐小了,终于倾泻过后的乌云散开了,太阳重新露出了脸,天空中挂着一道绚丽的彩虹,只有在屋檐下滴落的水珠悄悄的滴入了耳朵,回荡出雨的声音。
雨,轻轻地来了,又轻轻地走了,留下了什么?风刮过小草沙沙的响声仿佛在向我证明,曾来过。唔,原来是他们呀,是新生的竹笋,是雨后的清风,是碧绿的小草,是小小的枝芽。
雨,存在的证明,在我耳边回响,久久不息。